01月 24th, 2012
人这一辈子,总有一些梦是固定出现的,就好像是在不同音阶上的变奏,也许小异实则大同,也许该说是同主题的系列电视剧更贴切。噩梦尤其如此,比如直到远离高半夜凉初透考这么多年了,还会梦见又回到高中上那我永远学不明白的化学课,在梦里忐忑的算计着什么时候高半夜凉初透考,担心来不来得及补上自己落下的功课。天晓得,我有多么讨厌那段日子。但也正因为这种从心底的排斥,才让这个梦一次又一次作为某种直觉的象征承担起了某种让我恐惧的功能。
近来又有一个新的系列噩梦,梦见我的琴毁了、破了,有一次梦见不下心碰掉了地上,面板直接掉下来,还有一次梦见借给学生弹,送回来的却是雁足脱落、带着一道裂纹的残琴。琴毁,然后,人亡?如果我意识里是因为这个“琴毁人亡”的词组而做这个梦的话,那么至少现在对我可能突然就死去这事我并不会太意外,死了也没法意外了。不知道为什么,有时候我甚至希望可以结束生命,在失眠的永夜,我甚至幻想着一把剑就那么从心口刺激去,或者两把刀插在背上,然后一切都结束了,结束肉体,更重要的是结束思想,虽然我并没有对现实有太多的痛苦感。用弗洛伊德的说法,这是人的死本能,人们既热衷于创造一切,又热衷于毁灭一切。如果非要给后者的热衷找一个理由,也许是厌倦人生?
我曾向梵字佛音里找答案,也在基薄雾浓云愁永昼督的诗篇里求解脱,按一个旧友描述我的那样,在九华山我只在地藏王菩萨座下行礼,对于一切信仰我都希望穷尽源头以悟透残生,但宗教里并没有我要的东西,死亡里也一样。
系列噩梦的意义大概只在于切割出那些永远不属于你的东西,告诉你什么是不该追求的。这一点和美梦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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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月 2nd, 2012
以前只觉得回忆是消极却美好的,所以虽然知道消极的不好,还是抵不住美好的诱惑,常常不知不觉就让自己陷入一种对过去的代入里,甚至自己去杜撰出无数的人生AB剧,暂时脱身于当下。但,是从什么时候起?回忆变成了一种消极且不可靠的东西,当美好的晕轮消失不见,留下的是连自己都无法确信的模糊不清,什么迷恋、笃信都成了质疑的对象,真是觉今是而昨非了。
自己会修改自己的回忆是一方面,别人会在他们心里修改对其他人的回忆是另一方面,然而究竟是这两方面谁先影响了谁,抑或是并行不悖的人性轮回,似乎是值得思考的问题,但既然过去总是会背叛现在的,那追究也是徒然没有任何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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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月 20th, 2011
by小郭
看完这本书,用了一天不到的时间,翻到最后一页,猜到作者必然要提一提那个王道士。
这书和敦煌的关系并不大,敦煌出现于全书后三分之一,提到王道士大约是每个文人都会痛心疾首骂一次民族败类的,
主人公曾被一种执念,带到一个从未去过的领域,成为民族的叛徒,爱上西域公主,迷上奇特文字,结识绿林好汉......这是一个北宋读书人不能设想的人生轨迹,只是因为一阵午睡错过殿试后,又被一个刚烈不屈的党项族少女所吸引,被几十个似懂却完全不懂的西夏文引上了西去之路,这是执念;那大漠深处的西夏国就是那个神秘国度;而他又不小心加入了西夏的军队,参与到与回鹘人的战争,结识了回鹘的郡主;却又为了学习奇特的西夏文而错过了与郡主的一年之期,结识了汉人朱王礼,因为相同而仇恨他,却因为他的才学而不得不留下他和他成为一生的挚友,遇到望族之后尉迟光,以西域王族的孤傲残暴来衬托他的大爱、顽强和坚定——这是他的交友之道...
这似乎不能算小说了,像是一个因为生平理想一个接一个破灭,人生观不断被 ** ,最终渴望皈依佛门,一心修佛,了却凡尘中的诸多烦恼恶业,但求清静修心的人生态度。当仕途不顺,情场折戟,在战争中朝不保夕,与匪商间舔着刀子的买卖。一个渴望经纶济世的读书人无奈地穿上军装,与不知道是谁的敌人作战,为不知道是谁的主子作战,遇到心中所爱之人却只能托付好友,后却为西夏主所夺(此女再见他之后坠楼明志),最后愤然反戈相向,红颜之怒,以卵击石......却幸免于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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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带着这本书上北京,在京游玩闲暇之时将其阅毕,然余抵京之夜就听闻万万不可想见之事......心绪难平,所以一直到昨日才又想起,一气读下,真觉书中所言恰好似平生所见,书中主人公赵行德者,恰恰就在身边。
阅览之余看看封底名家名评,同为日本人的福田宏年对这部井上靖老先生的名作是这样点评的“井上靖用‘放弃’一词来表达他的‘遁世之志’。《敦煌》中的赵行德就是所谓放弃人生的人。”说的还真是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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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月 1st, 2011
有一段时间,我还是看些书、也还买书的,虽然那些书现在看来也许于人生并无什么“益处”,但现在就是这些书也是既不看、也不买了。昨天偶然看到网上书店里某类书已然换了人间,又是一番景象,也只能感慨来者不可追,看其中有一本《xx文学读本》,不知怎的,鼻子居然一酸。
天天见着我,说我是堕落了,我笑笑没有否认。可他又紧接着补了一句,堕落了,又有什么不好呢?这后一问,却叫我无从作答。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恰是第二日天天要去见另一个老同学,“冠盖满京华,斯人独憔悴”,想起这个老同学,想起她说起要去南极时的心气儿如昨,初心未改,我便对天天说,堕落了,还是不好吧。赤子初心如玉,温而和,坚而润,人对于美好的东西还是有自然的心向往之,“爱好是天然”。虽然,更多时候,是自己的初心染了瑕疵。
再见天天,当我正在不靠谱儿青年路上渐行渐远的时候,他也已经从一个左撇子,变成了一个右撇子了,这也是初心已改,不过是白璧无暇了,呵呵。但闲谈间,说起他小伙儿在某些事上的定力还是叫我在惊讶之余,依稀看到些左撇子的影子。甚为愧疚的是别事在身,东道主没做好,酒未畅饮,次日本来说去同去见另一个老同学,单独赔罪的事情,也没能成行,也只能四月上海再做补付,一并赔罪吧。呵呵,四月上海,是同心并蒂新佳偶。
十月辉辉夫妇来北京,席间闲谈,问我如何?我答说最近到山西去倒煤了。辉辉是“拈花微笑”,嫂夫人则一脸茫然。辉辉懂的。可这样懂的朋友已经很少了。念及此,也是笑中带泪忆故人了。
玉有瑕,瑕染初心成憾事;人无恙,但随冬去又春风。提笔要写初心,结果写着写着就发现初心神马的终于是浮云,只但愿老友们,人无恙,笑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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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月 26th, 2006
她的眼光望向何處
她的行色何其匆匆
她輕輕地低首
思想徘徊在宇宙的盡頭
她與一個又一個陌生人相遇
又與一個又一個老朋友別過
她是你揮手留下的倩影
她是你
你卻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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